声声不慢。

【人物理解出场整理请不要随意转载谢谢】

各种原著整理,人物分析和屯戏的小仓库。
语coser,

……是迟了很久的总结,国服前辈组第一轮活动的总结。

蓝活忘了截活动结束……拿这个代替下。

第一次打到NO.1,今后也会继续喜欢岭酱的。

【语c存戏】君临臣下-荞麦郎

就只是想安利下前世短篇里的荞→程(……)

#原著衍生
#私设多,ooc歉
#荞→程向,慎入




正是严冬,冰雪覆盖了整个东阿,一天比一天冷。也许是夜里议事时受了风寒,程大人竟也随着天气转冷咳起了嗽,夜里帐中烛火摇曳,映出的身影不时伴随着咳喘声颤抖。
已经持续好几夜,大人却未曾传唤过医官。
虽未言明,心中仍是焦急,立于帐外守夜时听着那一声声低咳不免皱紧了眉头,终是越了那条界擅自入了帐内里间。
“……大人,还是寻个医官瞧瞧吧。”

自知逾越,一进了去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,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面容,只敢低头盯着地上的跳动着的烛影。
室内明明无风,烛影却跳跃不止。一时间分不清是自己心动,还是烛火在动。

“无碍。今日安排你的事办好了吗?”
他并未怪罪自己胆大妄为的关心,只如平常那样平淡的把话题带过,只谈论正事。心中有些许失落,微微耷拉着头轻叹一声,这才一板一眼地答道:
“都办好了,等到明日便可知晓那些富绅的家底。”

答完话有了些底气,便悄悄抬头瞄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被烛火照得红润,不再像白天那样一副病容,想来是自己安排准备的那些祛寒汤药起了作用。

“嗯,做得不错。”
这是他的夸奖,由于平时甚少夸人,像是这样直接带着夸奖意味的话语都已非常难得。
若是得了这句褒奖…即使自己接下来要面对刀山火海,也是值得的。

心念一动,猛地抬头看他,却与他视线撞个正着。烛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仿佛能看穿自己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。而跃动着的火焰在他眼中倒映着,却又使他显得生动了些,多了几分温暖的人情味来,实在是……叫人移不开眼。
脸上莫名开始发起烫来,在心中低咒着自己的方才的痴傻模样,慌乱低头诺诺连声,胡乱寻个借口起身告退。

夜风吹在脸上宛如刀割,终于使得自己发热的大脑冷却下来。不知何时起,对方那挺拔的身姿早已深印心中,再也无法磨灭。

自己那点心思,他真的看不出来吗?未曾言明抗拒,那又是持什么态度?
——这些,都不是自己能够猜得透的,追随他这么段时日,自己从来都捉摸不透他。

既然猜不透,那便不要自作聪明,不要再去妄自揣测。

……自己只需知道,追随程大人,是绝对不会错的。

生日快乐,庄羽。

我没办法描述你到底有多好,如果可以的话,我真的希望能让你的生命延续下去,你应该有更长的路,走下去。

生日就该热热闹闹的,大家不要丧,丧什么呢…!开心起来啊!骑小木马啊!!

最后想用小麦置顶的那句收个尾。
“庄羽也是个英雄,希望你们永远会记得他。”

————
也希望太太们继续产粮(靠)

今天份的儿子,开了个小号改了改细节,希望看着阴郁一点(……)

性感暗香在线聊天(。)

野渡横舟荣慕生

出什么事了????我儿子头发呢???手呢????脚呢?????????

即使秃了、残了,也要自力更生,坚持奔跑和挖矿。🌚

今天还是在吸儿子。……

第一次打副本,炮炮输出fafa奶,我负责划水捡漏补刀(。)开熏,合影留念。

以及如果我是楚小妹,我早就爱上我儿子了!!中原女人都是骗子!哼(不)

闲着无聊用doodle face捏的现代设暖色组(……)看样子大概是摄影师和学生的故事,偶遇发现撞帽子什么的。……泪痣是手痒加的

大概是荣季向【荣先生的自述】

@你知道我在何方


绿槐高柳咽新蝉的季节,有一女子翩然而至,海棠方谢荷花尚红,她着烟粉旗袍,如熏风入弦,前来寻我帮忙。
她自称蔡千金,古董行当同道中人,来琉璃厂一带收古董,顺道给荣某添些外快。可憾我识得她——管理局吊车尾的雏鸟执行员季萱。她却并不能闻弦音而知雅意,终究不免落得被耍得团团转的下场。

这是一出黄雀戏。
那与缮史处昔日前辈过于相似的面孔过早暴露了她。

而后便是漫长伪装后撕开面具的正式会面。孙殿英的府邸烟尘滚滚,火光冲天。我执烟枪半躺在冰凉太师椅上,烟雾缭绕中那雏鸟面孔模糊不清。许是鸦片香气勾出泛黄长霉的前尘往事,我一时兴起,摊开手掌学着那人的口吻问她:
“余视此为何物?”
“手掌。”

——此乃年岁。
她懵懂如幼童,懵懂如当年的自己。见此景不禁哑声大笑,直瘫倒在冰冷竹椅上,末了差她带话。
“代我向易先生问好,雏鸟。”


她绝非一般的雏鸟,虽稚嫩,却足够敏锐。乘船数月抵达欧罗巴大陆后,打开那些空无一物的箱子时,我才意识到这点。
这才是一出真正的黄雀戏。

由此,便又迎来了第二次交锋。


白驹过隙,约莫短短十余年。为探寻管理局新址,我与东洋徒儿搭档同行。易月生不在,因而竹原得以接近季萱获取情报。我负责远程接应并采取第一行动,加之协会小楼谢先生可随机应变,此次行动应当万无一失。

从只言片语中套出信息的过程漫长且需要耐心,因着忧心竹原对着那张脸孔会失控,闲暇时也曾易容成旁人模样,坐在那小茶楼中远远观察,看那雏鸟装模作样地用半套入门茶艺手法糊弄洋人。

这不还是一只雏鸟?培养得与她再像,也仅为雏鸟耳。

-
“不错,真是太像了。易月生没白培养你。”
火海中,血液与尸体间,她朝我举枪,神态姿势口吻都与当年那人相差无几。我如此夸赞着,扔掉刚打光最后一粒子弹的枪,远处易月生正赶来。

她击中了我,我并不遗憾。

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,但前辈并不想就这么死在沙滩上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这出黄雀戏,结果可还未定呐。


我那小徒弟死了。
生死各有天命,对于我们这般得以永生、享尽孤独之人,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。
这样的道理,初尝永生甜头的雏鸟不会明白。

看着竹原千雪嘴角凝着的笑意,我竟有些许羡艳。

只不过,逝者已逝,留下的烂摊子还得由活着的老不死去收拾。

任务失败,该回去复命了。


协会对失败者自是有处分,休养数年之后,我便又被派出,以易月生的身份直探管理局核心,寻找果实。

我戴着易月生的面具,闷热的、不透气的,坐在他曾经坐过的诫子椅上,说他会说的话、做他会做的事。椅背上的石靠冰冷粗糙,坐上去便得正襟危坐,不容放松,这便应了那句“君子终日乾乾,夕惕若厉,无咎”。

自是无人能辨出真假,除了易月生本人。

高跟鞋叩击地面,清脆声响由远及近,她推门而入,没有想象中的不骄不躁不急不缓,有的只是风风火火,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。

我失误了,落了张当票,还露了手上的破绽。


有闲当铺,前任NO.1钟不二待过的地方。数百年已过,早已物是人非,徒留个空壳子以及那百年如一日的萧瑟秋风,让人追忆。

我在此地与现任NO.1易月生对峙,除去虎视眈眈的执行员,还有那过于敏锐的季萱。我不再轻视她。
我抓住荷叶,那个如同初夏新叶般脆弱的小丫头,只消轻轻一揉便可碾碎。小桃红最重诺言,易月生也是如此。握住荷叶的命,便也是握住自己的命。

但我万万没想到开枪的会是季萱——子弹穿透荷叶的胸口钻入我的两肋,钻心剜骨的痛。她扑上来,抱住血流不止的荷叶,用手堵住她的伤口。空气中忽然弥漫着似曾相识的香味,仿若三百多年前自己初入缮史处时,与果实签订永生的契约的那种味道。

“你……这不可能,如果早知道它在你身上,我有一千种方法可以……”
嗓子由于伤痛嘶哑不堪,听上去如同粗粝的砂纸,我抓住了她的胳膊。她面色平静,一如小桃红,她说,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。

电光火石间,原本想不通的问题因着这句话迎刃而解,心中突然现出一个绝妙的计划、一盘更大的棋。我的身体由于激动而剧烈颤抖着,以更大的力气紧紧拽住她,贴向她的耳朵。
“原来、原来你竟是她的……雏鸟,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……”


易月生的子弹已至身前,冲力使我仰面摔进井里——那是井,也是协会为我留下的退路。而我要说的半句话也已完成,那是一颗需要年轻人去探寻的、潘多拉的种子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十人执行小组中,只有易月生活过了两百岁吗?”